禍首:不安全性行為 感染愛滋病病毒

愛滋病曾經是令人聞風膽喪的世紀絕症,今時今日醫學界仍未找到根治此病的方法,但透過各種新藥物及療法的幫助,病情受控的機會及時間也大大增加。不過,有不少人對愛滋病抱着「輕敵」的心態,依然進行不安全性行為,結果不幸中招。

Alex 是一名同性戀者,有固定的伴侶,也因為其伴侶的危機意識比較高,故一直有使用安全套,並定期做愛滋病病毒(HIV)抗體測試,但這次 Alex 的測試「肥佬」,即是他已感染愛滋病病毒。追查下發現,原來 Alex 在半年前跟朋友到東南亞國家旅行,被拉去參加狂野派對,結果在半醉半醒下跟不相識的人有性行為,懷疑因此而感染愛滋病病毒。

每兩日有 3 宗感染個案

根據衞生署的數據,本港在 2014 年第二季錄得 150 宗愛滋病病毒新增個案,主要透過性接觸傳染。愛滋病病毒個案至今累計達 6,646 宗,而第二季則錄得 40 宗愛滋病新增個案。

關懷愛滋行政總監齊治之指出,本港每兩日就有 3 宗新的 HIV 感染個案,累計有逾六千多宗個案,數字雖然不高,但其實部分高危組別已達臨界點,例如男男性接觸者的感染個案不斷,而最令人感到憂慮的,是年輕群組的感染 人數持續增加,這可能反映有更多人進行不安全的性行為,導致更多人可能暴露於愛滋病的威脅。他強調,假如本港不謹慎應對,估計感染個案在 10 年內增加 1 倍。

全年個案或超逾 600 宗

事實上,本年上半年已錄得 304 宗愛滋病病毒感染個案,預計全年的感染數字有可能突破 600 宗的大關,創下歷史新高。新增個案中以 20 至 29 歲群組為主;同時,男男性接觸者感染愛滋病病毒的個案維持高企,且比例愈來愈高,佔新感染個案超過一半;異性性接觸者感染個案維持平穩,注射毒品感染則持 續偏低。

齊治之稱,很多地區在防控愛滋方面均見到理想成效,例如澳洲便做得比香港好,而美國及印度等地的感染率亦逐漸下降,可見防控愛滋病並不是不可能,香港有需要加強控病工作,否則感染個案會有增無減。

關懷愛滋訂「三零目標」

為了逆轉愛滋病的上升趨勢,關懷愛滋制訂「三零目標」,即「零新感染」、「零標籤」及「零愛滋病相關死亡」,並為未來 5 年的工作及服務訂立 4 大策略方向,以邁向「三零目標」,包括為高風險社群提供愛滋病預防及教育服務、支援本港愛滋病病毒感染者、建立伙伴網絡有效回應愛滋病疫情,以及推動愛滋 病相關政策倡議。

齊治之又指出,部分人可能認為「三零目標」過於理想化及難以實現,但強調為免感染率持續上升,有必須採取積極措施以遏止及控制本港愛滋病疫情,而其中一個重要方向是鼓勵高危群組接受 HIV 測試,藉以更早及發現更多的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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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社群 宜定期驗血

感染愛滋病病毒並不等於是患上愛滋病,但衞生署指出,若沒有接受治療,約一半 HIV 感染者會於 10 年內發病成為愛滋病患者。該署呼籲市民要採取預防措施,正確使用安全套,並建議一些高危社群,例如男男性接觸者、女性性工作者及其男顧客,以及注射毒品人 士,宜定期進行愛滋病病毒測試。

除了公私營診所及醫院外,本港多個機構有提供愛滋病病毒測試服務,包括愛滋熱綫(2780 2211)、關懷愛滋(2394 6677)、香港愛滋病基金會(2513 0513)、紫藤(2332 7182)及香港小童群益會性向無限計劃(6387 6984)等等。

(來源: http://www.hket.com/eti/article/ea6e0667-56bc-466a-ae6c-89b9f3f50af3-445228)

殺手劏鳳姐囚終身

被告李慧文判囚終身,圖為被捕當日送院。

 

【新報訊】油麻地上海街鳳姐慘遭割喉致死案,昨在高院審結,5男2女陪審團大比數裁定涉案男清潔工一項謀殺罪罪名成立,依例判處終身監禁。法官判刑時痛斥被告是一名高度危險的殺手,為獲取報酬,不惜用冷血及兇殘的手段,有預謀地殺害無力反抗的死者。法官在庭上又特別提到,性工作者在社會上同樣需要得到保護。

採訪:法庭組

 

被告李慧文(50歲),在聽取裁決時表現相當冷靜,還不時低頭做筆記,惟當法官宣判被告終身監禁時,他突然停下手上的筆,呆望了一下法官,但迅即回復平靜。

 

頸部脊骨幾乎斷開

 

法官斥責被告是一名高度危險的合約殺手,為了一萬元的報酬,用極度冷血和兇殘的手段,有預謀地殺害死者劉淑瓊(49歲,左圖)。法官指,被告先是光顧死者,再趁死者全裸時,從旅行包中抽出殺傷力強勁的凶器襲擊死者,極其殘忍地斬割死者的頸喉位置多次,導致死者的頸部脊骨幾乎斷開,而死者幾乎沒有任何求救和掙扎。法官又指,被告現年50歲,過往亦有一些輕微的刑事案底,注定餘下一生時間於獄中度過。

 

性工作者需要保護

 

另外,法官特別提到,事件有可能成為性工作者的噩夢。因為那些看上去很正常的嫖客,也許是冷血殺手,而性工作者獨立經營,很容易成為他們殘害的目標,他認為性工作者在社會上同樣需要得到保護。法官最後希望,警方不要放棄繼續追查其他涉案人士。
案情指,死者是一名已婚的性工作者,平時在油麻地上海街226號唐樓的劏房接客,2012年10月24日,二房東兼死者的同行「阿英」李華英,與性工作者援助機構「紫藤」的社工,發現死者全裸伏屍劏房床上,身體及頭部有多處傷痕,其中頸部更被利器撕割,兩人於是撥打999報案。

 

社區中心拘捕被告

 

警方調查期間發現死者的電話不翼而飛,通過翻看大廈附近的閉路電視及調查案發現場附近的手機店,警方於案發後5日後在慈雲山社區中心的閱讀室拘捕被告。期間,被告與警方一度發生激烈的糾纏,及後警員將被告成功制服。
警誡下,被告承認在一位叫「阿英」的人指使下教訓死者,事成可得到一萬元作酬勞,但警方至今仍未確定被告口中的「阿英」和二房東「阿英」李華英是否屬同一個人。

(來源: http://www.hkdailynews.com.hk/NewsDetail/index/394168)

清潔工殺鳳姐判囚終身 陪審團6:1裁定謀殺罪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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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婚49歲婦人在油麻地上海街當鳳姐,前年慘遭割頸殺害,伏屍鳳樓床上。警方事後憑閉路電視片段等線索,拘捕一名清潔工人歸案。被告辯稱受聘殺手教訓態度囂張的死者。案件昨在高院審結,陪審團以六比一大比數裁定被告謀殺罪成立,法官依例判囚終身。法官斥責被告冷血及兇殘,事件會成為鳳姐的噩夢,因所謂的嫖客卻可能會是冷血殺手,並希望警方繼續調查,揪出幕後黑手。本報法庭組報道

  被告李慧文(50歲)報稱清潔工人,被控於2012年10月22日謀殺妓女劉淑瓊(49歲)。司徒冕暫委法官形容被告李慧文受僱殺人,是高度危險的殺手,而且死者劉淑瓊喉嚨被割破,連脊骨亦斷開,顯示被告是冷血的殺手,而從事一樓一鳳的性工作者由於單獨經營,容易成為被加害目標,法庭必須予以保護。法官亦指,案中仍有人在逃,警方不應放棄調查。

  案情透露,2012年10月24日,協助妓女組織「紫藤」一名社工到上海街案發鳳樓單位探訪妓女,一名在死者隔房的妓女向社工聲稱,劉淑瓊好像遭人殺害。社工進入案發劏房,只見房門虛掩,劉伏屍床上,頸被割開,社工報警。

辯稱萬元受聘做殺手

被告於案發7天後在慈雲山(南)社區中心的閱讀室被警員拘捕。他在警誡下稱事件跟他無關,是有人給予他一萬元指使他教訓死者,後來稱只是打了死者頭臉,離開時死者甚至沒有流血。警方在被告家中搜獲的旅行袋有死者血迹,其上衣的纖維也遺留死者床單上。

變賣偷來手機被拒收

據庭上證供,死者已婚,其丈夫張偉洋(47歲)是香港人,在澳門任職文員。兩人在2012年結婚,並在中山置業共築愛巢。2012年2月14日的情人節,張送了死者一部國產手機作為禮物。同年10月22日,張如常從澳門到香港找死者,並相約死者在當晚見面,惟張抵達死者工作的上海街鳳樓時,不見死者蹤影,亦聯繫不到死者,及後張上樓找尋死者,但都沒有找到。

控方指,根據閉路電視顯示,被告李慧文在10月23日凌晨時份離開大廈,與張抵達現場只相隔3分鐘。控方又指被告取去死者丈夫送她的手提電話,企圖變賣,但店主因款式不流行拒收。

(來源: http://www.singpao.com/xw/gat/201407/t20140710_517591.html)

清潔工拒認謀殺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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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街兇殺案疑犯當日被捕。

【新報訊】一名內地來港賣身的鳳姐「阿蓉」,去年在油麻地上海街的「炮房」慘遭割喉致死,同行姊妹「阿英」及社工發現後報警。警方隨後透過閉路電視錄影,發現阿蓉和一名男子一同進入案發單位,但只有男方離開,女方卻陳屍屋內。根據線索,案發後5日,警方在慈雲山社區中心的閱讀室,拘捕涉案清潔男工,落案控以一項謀殺罪。案件昨日在高等法院開審,清潔工否認控罪。
被告李慧文(50歲),昨日身穿黑色風衣出庭應訊,根據他的要求,審訊過程將由普通話傳譯員為他進行翻譯。

 

身體發現多處傷痕
控方開案陳詞指出,死者劉淑瓊(49歲),花名「阿蓉」,是一名已婚的性工作者,平時在油麻地上海街226號唐3樓B室的劏房接客,而該劏房亦是案發現場。2012年10月24日,二房東兼死者的同行「阿英」李華英與性工作者援助機構「紫藤辦公室」的社工發現死者全裸伏屍床上,身體及頭部有多處傷痕,其中頸部更被利器撕割,兩人於是撥打999報案。
警方接報後到現場搜證,並邀請死者的丈夫協助調查,期間發現死者的電話不翼而飛。控方指,死者的電話牌子為DOOV,不是那些常用的牌子,在香港非常少人使用。另外,警方又透過大廈附近的閉路電視發現,死者和被告一同進入案發單位,但只有男方離開,女方卻沒有離開單位。
警方不斷翻看閉路電視及調查案發現場附近的手機店,發現被告曾往某間電話公司出售受害人的手提電話。根據這些線索,警方於5日後在慈雲山社區中心的閱讀室拘捕被告。期間,被告與警方一度發生激烈的糾纏,及後警員將被告成功制服。警誡下,被告稱「阿Sir,唔關我事,係阿英叫我教訓佢(死者)」。被告只承認在他人指使下,曾接觸及毆打死者。

 

姊妹告知紫藤社工
「紫藤」社工昨日供稱,在案發當天接到死者的二房東兼同行李華英的電話指,「上海街隔籬房有人死咗,我家好驚」。兩人及後同往案發現場然後報警。社工表示,和這位「阿英」認識6年,指她平時並無與人結怨,「阿英」發現死者後表現得驚慌緊張,而自己則不認識死者。
控方律師在讓陪審團翻看死者屍體相片的時候,特意提醒陪審團相片有可能引起不安,而法官亦提醒旁聽人士,「審訊不是娛樂節目,如果有興趣方好繼續聽下去」。
案件編號:HCCC353/2013
主審:司徒冕暫委法官

(來源: http://www.hkdailynews.com.hk/NewsDetail/Index/389734)

油麻地流鶯割頸命案開審

【明報專訊】已婚流鶯前年被發現在油麻地劏房單位內遭割頸謀殺,警方事後拘捕疑涉案的無業漢。他警誡下否認殺死事主,反稱有人指使他毆打事主教訓她,更指他離開時事主仍清醒,惟說法不獲控方接納。他被控一項謀殺罪,昨在高院受審。

被告稱受指使毆打事主沒殺人根據控方開案陳辭,案發前年10 月22日,閉路電視片段顯示被告李慧文(50歲)與花名「阿榕」的事主劉淑琼(49歲)於當日接近半夜時相遇,並一同步入涉案的油麻地上海街226 號大廈。被告12分鐘後單獨離開大廈,但換上另一件T恤,事主則沒再出現。

同月24 日,警方接到來自關注性工作者組織紫藤的職員的報案電話,到場後發現事主倒斃牀上。警方調查後於同月29 日在慈雲山南社區中心拘捕被告,他警誡下稱與事件無關,只是受一名「阿英」指使要給事主一個教訓。他其後承認當日在場並有毆打事主頭部,但稱離開時事主仍有知覺亦沒流血。惟警方其後在被告袋內驗出屬於事主的血漬。

另外,控方指事主丈夫原送了一部內地牌子的手機給事主,但案發後不翼而飛。警方其後追查到鴨寮街一間電訊舖,電訊舖老闆確認被告曾到其店內想賣掉該電話,惟老闆因電話在港不通用,故沒接受。

報案的紫藤職員供稱,當日是在事主隔壁房間工作的鳳姐「阿英」率先通知她事主疑身亡, 「阿英」當時顯得很驚慌,而據她所知「阿英」並沒與人不和。控方表示,暫無證據顯示協助報案的「阿英」與被告所指的「阿英」是同一人。審訊今續。【案件編號:HCCC365/13】

流鶯割喉殘殺案開審 無業漢認受指使教訓死者

前年油麻地發生流鶯遭割喉殺害案,警方拘捕一名無業男,他否認謀殺罪,昨在高等法院受審。控方指他被捕後曾聲稱「唔關我事,係阿英叫我教訓佢(死者)」,更承認曾毆打死者,但她沒流血。死者毗鄰單位有一位名叫「阿英」的性工作者,當日由她通知社工稱「死咗人」。警方未有證據證明兩名阿英為同一人。

教唆者與死者「行家」同名

控方開案陳詞透露,五十歲無業被告李慧文被捕後稱,受一名叫阿英的女子指使,教訓花名「阿榕」的死者劉淑瓊(四十九歲)。警方曾給死者照片予被告看,他稱認得死者,但一看到死者「行家」阿英的照片時便默不作聲。

控方傳召保護性工作者組織「紫藤」的外展人員嚴月娥作供,她透露認識阿英六年,當日阿英來電,聲稱有人告訴她上海街一個單位內「死咗人」。嚴偕阿英抵達單位後,阿英用鎖匙開門,喊了兩聲阿榕,當時屋內漆黑一片,遂立即報警,她認為阿英當時表現驚慌。嚴又透露已多月沒看到阿英。

控罪指被告於一二年十月二十二至二十四日,在油麻地上海街二百二十六號唐三樓B室殺害劉淑瓊。法醫檢驗指死者遭割喉致死,警方其後在慈雲山社區中心拘捕被告。案件編號:高院刑事三五三——二○一三。

記者 蘇曉欣

稱受指使要教訓死者 清潔工劏房施襲 涉割頸殺流鶯

【本報訊】已婚婦人在油麻地上海街當流鶯,前年慘遭割頸謀殺,伏屍劏房床上。警方事後憑閉路電視片段等線索,拘捕疑兇。案件昨在高院開審時,控方指疑兇與死者一同進入劏房所在大廈,12分鐘內已遇害,疑兇則聲稱受人指使教訓死者,但只曾打她頭和臉。
記者:梁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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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劉淑琼被割頸殺害,屍體由仵工搬走。

被告李慧文(50歲)報稱清潔工人,否認於2012年10月22日謀殺劉淑琼(49歲)。被告聲稱指使他的人叫「阿英」,碰巧死者鄰房妓女也叫阿英,控方指沒證據兩個阿英是同一人,希望陪審團不要揣測。
不過,辯方在盤問報警的紫藤社工嚴月娥時,反覆追問阿英的事。嚴供稱,她做外展時認識了很多個阿英,性工作者李華英是其中之一,在死者鄰房接客。李於2012年10月24日約她到肇事現場附近單位見面,當時狀甚驚慌,稱「上海街隔籬房好似有個女人死咗」,又說是有人收租時發現。嚴跟李到死者的劏房,李在虛掩的房外大叫兩聲「阿蓉」,嚴見沒回應即報警。
控方指李華英也是「包租婆」,將房間租予同行,但不會出任控方證人。嚴在盤問時指沒聽說李跟其他妓女有磨擦。
控方指,花名阿蓉的劉已婚,但遇害時選擇在油麻地當流鶯,她伏屍劏房床上,頸被割開。控方指呈堂照片很恐怖,沒必要也不會讓陪審團過目。

取去電話企圖變賣

被告於案發7天後在慈雲山(南)社區中心的閱讀室被警尋獲,激烈反抗後被捕。他在警誡下稱事件跟他無關,是「阿英」指使他教訓死者,後來稱只是打了死者頭臉,離開時死者甚至沒有流血。警方向他出示李華英的照片時,他說沒有話說。
警方根據閉路電視紀錄,得悉被告於案發當晚11時許攜肩袋離開黃大仙慈民邨大廈,11時50分在上海街與死者碰面,一同進入大廈,12分鐘後獨自離開。警方在被告家中搜獲的旅行袋有死者血迹,其上衣的纖維也遺留死者床單上。控方又指被告取去死者丈夫送她的手提電話,企圖變賣,但店主因款式不流行拒收。控方指被告是殺人兇手,向警方說謊。聆訊今續。
案件編號:HCCC353/13

探墳尋性搵鬼 古靈精怪探秘遊

N1263_054__MG_3555墳場導賞員劉李林(右一),帶着二十多名中學生,操入位於跑馬地的香港墳場,生鬼地講述墓碑背後的故事,為的是傳播香港歷史。

壹號專題

探墳尋性搵鬼 古靈精怪探秘遊

 

內地土豪湧港,令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體驗,一些人會走上街頭抗議,變身保衞家園戰士,另一些人則開始熱衷尋找本土文化。
今年除了《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 van》等港味濃的電影備受追捧,各種捐窿捐罅,了解香港成長故事的另類文化導賞團,亦如雨後春筍,遍地開花。
閒人止步的西式墳場變成藝術展覽廳;鬼屋,也成歷史圖騰,就連性玩具商店、男同志桑拿,也可以是飽覽港人「性」百態的活動教室。
本刊跟隨這些古靈精怪探險團四處跑,遊歷豆腐膶般大的香港,原來本土可以如此精彩。

探秘一︰玩轉西式墳場

位於跑馬地的香港墳場,平日人煙罕見,樹葉隨風落下,周圍只有冷清的石碑。劉李林拿着平板電腦,帶着廿多名中學生操入墳場,肅殺的空間,忽然滲入少有的人氣。
劉用雷射光筆指着一墓碑上的英文墓誌銘,介紹此人生平︰「佢叫 William Pugh,在黃埔船塢沖涼時意外浸死。」學生一聽便覺是奇聞,不禁起哄說︰「嘩!唔係呀嘛,咁都得?」劉李林解說:「墓誌銘通常係歌功頌德的事跡,但我相信朋友幫佢立碑時,都覺得佢死得騎呢,所以特地記低。英國人比較幽默,我諗中國人唔會咁寫。」生鬼的介紹,果然即刻學到嘢。
他們再行到另一座墳墓前,這次墓上有一個半裸女性雕像,露出半邊乳房,學生竊竊私語,劉李林說就是要這個反應。「點解帶大家睇呢啲?唔係我鹹濕,裸體在西方並不出奇,但來到東方就可大可小,在東方雕一個裸體像,好多人都唔接受。
「第一個接受唔到嘅,就係個工匠,你要我做呢啲嘢,分分鐘唔掂,我要同祖先交代,所以你見到乳房發育不健全,暴露但又遮遮掩掩,就係中西文化妥協的結果。」乳房可大可小,正好見證香港早期對不同文化的「包容」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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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少有踏足的墳場,女學員不禁取出相機,拍下另類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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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李林是聖雅各福群會社工,專做青少年就業輔導,主攻旅遊,搞墳場導賞團,是為學員提供實習機會。在劉傍實下,新進導賞員彭冬冬(左一)努力地講解墳墓特色。

一個墓碑一個故事

講完浸死和乳房,導賞團繼續更多古怪考察,中五女學生 Yamauchi大叫過癮︰「之前唔太認識,覺得墳場是屬於死者嘅地方,唔應該打擾佢哋,而家覺得,原來遊墳場學到咁多香港歷史及唔同人的事跡。」
劉李林是聖雅各福群會的社工,見社會、學校往往用刻板的方式講歷史,令青少年對歷史冷感,於是搞墳場導賞團,藉着這個活生生的文化展覽廳,啟發他們對這方面的興趣和思考。
他說每塊墓碑都有一個故事,標誌某一個時代。香港墳場就有很多重量級先人,例如比孫中山更資深的革命先鋒楊衢雲、香港第一個貪官高和爾,做買辦發跡的望族何東夫婦等。
「香港並非沒有歷史,墳場葬了很多香港的名人,他們背後的故事,反映了香港的成長歷程。」劉李林說。
墳場導賞團辦了六年,起初兩個月辦一團,由於曾跟團的中學向其他學校推介,於是愈來愈多中學報團,現在該會每月辦兩團,近年更多了幼稚園及長者參加,大家也愈來愈百無禁忌。「我們會跟細路仔玩遊戲,模擬葬禮,讓他們感受生命,亦會帶長者緬懷那些歲月。」他說見證死亡,才能感受生存。
記者想增加稿件氣氛,問他在墳場出生入死,試過帶團時撞鬼嗎?劉李林搖搖頭說:「冇喎,趣事反而有一單,曾經有同學仔不跟大隊,自行探幽,但佢長頭髮,白衫白褲,遠睇好似幽靈四圍飄,反而嚇親人。」

N1263_054__MG_3607香港歷史上第一個大貪官高和爾生前是共濟會的成員,他的墳墓上有一個藍色半圓形的會徽,當中的圓規和角尺象徵公義及真理,後人看到貪官之墓有公義、公正的標號,倍感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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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墓上有一個半裸女性雕像,露出半邊乳房。雕像的乳房發育不健全,皆因裸體在西方屬平常事,但東方人不大接受,所以工匠雕出暴露但又遮遮掩掩的乳房,這正是中西文化協調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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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先鋒楊衢雲的墓有一條斷柱,在西式墳場,斷柱象徵英年早逝、壯志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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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亞洲影后林黛之墓,碑上原貼有她的遺照,但不知何故,經常被盜,換一張偷一張,動機不明,可能影迷太鍾愛她了。

在墓碑賣廣告

N1263_054_IMG_6395_2死後也不忘在墳墓賣自己的餐廳廣告,這份豁達真的不簡單。

《 Lonely Planet》旅遊作家鄒頌華,便因情迷墳場而成為一名墳場導賞員,○六年,她等船去南丫島,無聊周圍蕩,無意中發現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葬了很多猛人,歡喜得像發現寶藏。「成日聽鄧肇堅、蔡元培,原來就葬在那裡,很好奇,想了解他們的故事。」
她變成一名墳場迷,狂熱到朝聖外地墓園。人家出差行購物商場,她就去墳場朝聖,幾年來足跡遍及英國、法國、美國、日本、新加坡及台灣等地墳場,其中紐約的 Green-wood(綠蔭墓園),最叫她佩服,因為政府把墓園包裝成既能推廣文化,又能賺錢的旅遊產業。
「有遊覽車載你去不同嘅名人墳墓,有導賞員講解先人的背景、墓的特色。」她引述墓園網站指,在十九世紀,綠蔭墓園是繼尼亞加拉大瀑布,第二個最受歡迎的旅遊景點,每年吸引五十萬名參觀者。墳場團以名人、建築及鬼古為主題,門票每位折合港幣約一百六十至三百七十元,成為墓園其中一項重要收入。
她說,對於生死,中西文化有很迥異的看待。華人覺得陰陽理應相隔,歐美國家的人則覺得參觀墳場是尊敬曾經貢獻國家的先人,她希望將這份豁達帶到香港。「他們的墓園設計得很有創意,有先人生前開餐廳,死後將店的招牌加在墓誌銘賣廣告,呢份豁達和幽默感好吸引人,所以歐洲及美國的墳場導賞團經常爆滿。」

回歸後不再國際化

N1263_054__MG_3377導賞團會介紹到不同的歷史和文化,所以鄒頌華帶團前,會看很多參考書。

鄒頌華說,遊墳場獲益良多,除看到該地歷史外,還能了解它是否國際都會。從香港墳場看到,早年葬在這裡的先人來自世界各地,信仰亦包羅萬有,「香港曾經係一個多元文化嘅地方,除咗華人之外,仲有呢班人喺度,但而家香港,呢種多元性愈來愈少。」
從墳場看到昔日國際都會的光輝,如今已不復再,鄒亦無奈慨嘆︰「以前公務員中,有好多唔同種族嘅人,有另一條隊俾少數族裔排,你唔識中文,可以用法文考會考,當時政策容納到異族,但而家好難,唔識中文就做唔到政府工。」
她說現在外國人只視香港為賺錢之地,搵夠便回老家,不如往日,會選擇在港落地生根。她惋惜地說︰「以前香港係一個咁得意、精彩嘅地方,而家死氣沉沉,好可惜。」
說這番話時,鄒已走到前港督 William Robinson夫人的墓前,看着那個破爛得連碑上十字架也倒下的墳墓,獻上鮮花。「有時我會買枝花,隨便俾邊個都好,特別會送俾無人拜祭的,聊表心意。」

探秘二︰舌戰性小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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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秀去年創辦「性景遊」導賞團,探索不同性文化,看到街上與性有關的招牌,不期然拿出手機拍照記錄。

食和性是人之大慾,這大道理,初中學生也知道,但仍有不少人外表開放,骨子保守,戴有色眼鏡對待性小眾。
香港性教育會副會長葉長秀去年創辦「性景遊」導賞團,原本計劃安排團友探索禁區,讓他們着實了解不同性文化,尊重性小眾。
但在香港談論性愛,有太多的避忌,單是找景點,已處處碰釘。

探索做愛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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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景遊」原定參觀時鐘酒店,被保守的酒店負責人拒絕後,轉去紫藤的辦公室,聽職員講性工作者的生活。

香港性教育會一個研究顯示,香港不是一個性友善的地方,在公眾地方攬攬錫錫,會招致白眼。而沒能力買樓的年輕人,得「爆房」才能盡情做愛。
好一個切身有趣又有社會意義的題目,葉長秀磨拳擦掌,聯絡多間時鐘酒店,希望透過酒店經營者的分享,解構房間特色,帶出港人性空間不足的問題,她以為出師有名又正面,酒店負責人會樂於參與,誰知吃閉門羮。
「香港的生意人顧慮太多,雖然時鐘酒店是提供做愛場所,但寧俾人知,莫俾人見,少做少錯,於是寧願低調,避免惹來批評,得失客人。」
葉的另一構思是安排團友訪問性工作者,摒棄歧見,但最終因性工作者害怕曝光而告吹。
最後,憑藉香港性教育會與多個性小眾團體的關係,才敲定安排約二十名團員參觀性玩具店、男同志桑拿、女同志酒吧,及關注性工作者組織紫藤的辦公室等。

偷偷買震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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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友不乏怕醜女性,部分人見到性玩具,又驚又喜。

問題又來,男同志桑拿的負責人 Manfred表明,擔心團友問有歧視成分的問題。葉長秀說:「佢有好多憂慮,擔心團友會問『其實我尊重你哋,但你哋可唔可以唔好咁低賤呢?』等冒犯性說話。」最後葉長秀要拍心口保證跟足全程, Manfred才答應打開大門。
團友有學生,也有打工仔,本身對性比較保守,對於性文化,又想知多些,但又怕被人指鹹濕淫蕩,於是表現得畏畏縮縮,十分矛盾。
景點之一,性玩具店負責人 Isabel說團友到訪時,大都表現拘謹,店員介紹性玩具時,全部人站到店的後方,遠距離觀摩。店員按動震棒,有女團友伸手一碰,「嘩」一聲大叫︰「原來咁震㗎,頂唔頂得順呀?」對性的認知只達幼稚園程度。
到選購時段,一名團友決定掏荷包,但又怕人笑話,於是說:「我唔諗住用㗎,我欣賞佢個設計咋。」另外幾名團友,則在大部分人離開後,才偷偷付款買震蛋。一個性景遊,見識了各款性地外,也見識了本地人對性的態度。
「港人對性一直有歧視,但又要扮開放。」 Isabel說,這就是香港人。
團友對性認知低,部分景點負責人過於害怕被歧視,令本應別開生面的性景遊,變得忸忸怩怩,搔不到癢處。分享者演說的時間多,團友則傾向單向地接收,鮮有提問。葉承認首次辦團,未如理想,但會捲土重來,希望未來能加插出團前講座,讓團友對性文化有基本認知,讓講者與團友有較深刻的交流。
葉樂觀地認為,香港人對性其實很好奇,只是還未以更開放態度接受,「效果唔好唔緊要,下年咪再做過囉。」

探秘三︰搵鬼講數

N1263_054_IMG_0194Maria在灣仔住了二十年,熟知區內各間鬼屋,說起鬼古時,繪聲繪影,記者在白天也聽到毛管戙。

孔子曰「敬鬼神而遠之」,在灣仔住了廿年的 Maria,看着灣仔具歷史價值的街道、建築物,被無情地高速清拆,兩年前她靈機一觸,決定出任聖雅各福群會鬼古導賞員,用另類手法保護灣仔。
鬼古團遊覽灣仔多個猛鬼勝地,包括人稱猛鬼學校的聖璐琦書院,及著名鬼屋南固臺。
沿灣仔船街拾級而上,盡頭便是位於山邊台的聖璐琦書院, Maria壓低聲音說︰「這間學校流傳唔少恐怖傳言,有人說見到班房裡房中有房,枱上貼滿符咒。頂層天台原本用來上體育堂,但因為鬧鬼傳聞太多,同學都怕怕,轉去修頓球場上堂。」
轉個彎,便是早已荒廢,重門深鎖的南固臺, Maria站在梯間一角,引述○三年的報紙報導,指當時有青年結伴入內探險,其中一名少女疑似撞邪,奔跑途中突然變了男聲,更口吐白沫……,團友們都聽得心驚膽戰。

鬼屋曾是慰安所

這兩個鬧鬼勝地,傳聞在日治時期是慰安所,婦女慘遭蹂躪,死後怨氣沖天,自此鬼古連篇,成為該區的另類景點。
看似導人迷信,但 Maria說這些都是口述故事,信不信由你,重點是,這些所謂鬼屋,其實是古老建築物,有其時代背景,反映當時該區的社會面貌,本身很有保育價值,亦是很好的活動教室。當你一本正經講保育,可能其他人興趣不大,但用鬼故事去導賞,反而令人更為留意,甚至留意建築物的每一個細節。
Maria說兩年來帶團六十多次,雖然愈來愈多學校報團,效果不俗,但卻追不上發展商的清拆速度,本來是永安百貨副司理杜澤文大宅的南固臺,由一級歷史建築物,變成廢屋,日後可能消失,最心痛是見到土生土長的地方,變成沒有回憶的都市。「近年拆得太快,像灣仔皇后大道東,每十步便有一個新地盤。他們總覺得,舊了沒價值就拆掉、重建。」她希望大眾提高保育意識,發展經濟的同時,也以人為本,保留社區的傳統價值。
以不同名目探索,其實也是在尋覓自己的過去。

N1263_054_IMG_0124現已荒廢的猛鬼學校聖璐琦書院,是鬼古團重頭景點,現在雖已經關閉,但團員在門外仍感受到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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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灣仔的東成戲院,昔日鬼話連篇,其中一個最出名的是女觀眾在廁所遇到無面女鬼,戲院現已變成商業大廈。

另類導賞團

香港文化導賞熱潮下,旅發局於去年五月,亦透過資助業界,推出多個打着地道旗號的文化導賞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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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盛國際旅遊有限公司圖片)

Steamed Rice Rolls with Sauce(香港風味行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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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http://hk.next.nextmedia.com/article/1263/17271203)

Fake Hong Kong passports help traffickers fill Australian brothels

Hong Kong’s security apparatus questioned, with use of forged documents now prevalent


Hong Kong’s mechanism for checking travel documents has come under renewed scrutiny.

 

Hong Kong’s mechanism for checking travel documents has come under renewed scrutiny after it was revealed that local women were being trafficked to Australian brothels on fraudulent passports.

Last month, the Sunday Morning Post reported that a number of Hong Kong women were being kept in slave-like conditions in Sydney brothels. It has since emerged that many of them travelled using false documents.

According to sources close to the women, a fixer in Hong Kong arranges false passports if initial attempts to enter Australia were rebuffed by immigration there.

“It’s pretty daring if you ask me, but I know of four incidents when this has occurred. The women get refused entry [to Australia], fly back to Hong Kong, change their passports and then successfully enter" Australia, said a relative of one of the women, who declined to be named due to the sensitivity of the issue.

It happens under the noses of the Australian authorities, said Chris Seage, of the advocacy group Brothel Busters.

The news comes just weeks after Interpol highlighted a “glaring gap" in aviation security because fewer than 10 countries systematically use its database to verify the authenticity of travel documents.

A spokesman for the Immigration Department refused to clarify whether the city used the database, pointing to comments from Secretary for Security Lai Tung-kwok that Hong Kong had “an established mechanism" for checking documents.

According to figures from the Immigration Department, 402 forged travel documents were detected at Hong Kong International Airport last year. This number is up from 335 in 2012, but down from 444 the previous year.

Higher wages and the perceived living conditions make Australia a popular destination for East Asian sex workers, according to rights group Zi Teng.

More than half of Sydney’s sex workers are from the region, many from Hong Kong and South Korea, a study by the 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 found.

Although they choose to go voluntarily, the reality for many often proves to be a far cry from what they envisaged, Seage said.

“They were told they would massage rich men, make lots of money and enjoy the Sydney lifestyle of beaches, cafes and great weather," Seage said. “But what did they get? Sixteen-hour days, drug addiction, living and sleeping on mattresses in the brothel and restricted freedom."

(source: http://www.scmp.com/news/hong-kong/article/1509397/fake-hong-kong-passports-help-traffickers-fill-australian-brothels)

Hong Kong women ‘being kept in slave-like conditions in Sydney brothels’

Australian media shines spotlight on possible collusion of some travel agencies in trafficking of women into harsh conditions in sex trade

Hong Kong women are being kept in slave-like conditions in Australian brothels and some local travel agencies are facilitating the abuse, according to media reports and advocacy groups.

Late last month, an investigation by 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 found that a number of Hong Kong women are entrapped in Sydney brothels, where they have to work up to 20 hours a day and take illegal drugs with customers.

It was the latest in a series of articles that have cast a shadow on Hong Kong’s anti-human-trafficking regime, including a damning report last month by the Justice Centre Hong Kong and Liberty Asia, which slammed the city’s “narrow and fragmented" human-trafficking laws.

The women are brought to Australia on tourist visas obtained via Hong Kong travel agencies, some of which experts suspect are complicit.

“Travel agencies are the perfect front. They have the semblance of legality and are probably registered in one way, but they do a lot more," said one human-trafficking expert who declined to be named.

Upon arrival, women are brought to brothels where they are forced to work around the clock and take crystal meth – also known as Ice – with their clients, according to the Herald report.

The investigation follows separate reports in the Australian media on how Asian sex workers in Sydney are pressured to have unprotected oral sex amid intense industry competition. Rather than see a doctor, the sex workers choose to self-medicate with drugs imported from Hong Kong, Sydney tabloidThe Sun-Herald reported.

More than half of Sydney’s sex workers are from Asia, with many from Hong Kong and South Korea, a study by the 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 found.

The syndicates behind the trafficking apply for study visas for the women, knowing that the process – including appeals – can take up to two years and leaves enough time for the women to be swallowed up by the criminal underworld.

According to Chris Seage of Australian advocacy group Brothel Busters, many of the women go voluntarily but under false pretences.

“The women understood they would be working in the sex industry. They were told they would massage rich men, make lots of money and enjoy the Sydney lifestyle of beaches, cafes and great weather," Seage said. “But what did they get? Sixteen-hour days, drug addiction, living and sleeping on mattresses in the brothel and restricted freedom."

The women are also obliged to pay off the costs of their flight, plus the A$15,000 (HK$109,000) study-visa fee, Seage said.

Similar exploitation happens in Hong Kong, women’s rights group Zi Teng says.

The Hong Kong police had not replied to questions as of press time.

This article appeared in th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print edition as Hongkongers ‘slaves’ in Sydney brothels
(source: http://www.scmp.com/news/hong-kong/article/1479269/hong-kong-women-slave-conditions-sydney-brothels-reports-say)